5.第五章
姜迎是热醒的,伴随着头晕目眩,以及酒后纵欲的萎靡气息。
可惜她酒后不断片,能记得大部分事情,其中包括她是自己爬上这张床的。因此她无法戏剧性地扇他巴掌,骂他流氓。
她清醒过来,怎么想,都觉得这件事自己不占理,于是决定逃跑。
人只是在身后离得近,并没有挨着,所以只要她动作够轻,就不会被发现。
现在开始,好好想想路线。先下床,找到自己的东西,或许再上个厕所,然后悄悄离开,像上次那样。
手机——在隔壁床。
衣服……外套也在隔壁床,其他在浴室。
所以路线是隔壁床——浴室——门口。
OK,出发。
姜迎轻手轻脚下了床,为了更加圆满地规避风险,她甚至没披浴巾没穿鞋,完全赤|裸地踩上地毯,落地无声。
飘到小床边,拎起外套。直到这里,一切都非常完美。
坏就坏在手机上,它使这个完美的计划出现了裂痕——闹钟响了。
为了坚定地做一个有志青年,她在周末也会定闹钟,以免赖床太久。虽然是十点半的。
闹钟铃声设定了最大声的音量,所以,孟?书非常合理地,醒了。
在她的外文童谣闹铃之下,在她一丝|不|挂的胴体之前。
她还保持着弯腰捞手机的姿势。
……
巨他妈尴尬。
孟?书半眯着眼坐起来,看一眼,笑了:“这什么歌词。”
姜迎石化半晌,她的手机还在欢乐地唱着歌:“一般傻逼都穿的酷酷滴……”
……
尴尬到极点,也就超脱了。
姜迎冷静地按掉闹铃,拿了外套,进浴室。
孟?书半坐着,看姜迎沉默地进洗手间,几分钟后,沉默地出来。她已经穿戴整齐,短裙薄风衣,纤瘦的腿光着。
看着好像比以前要瘦一点?
姜迎像是看不见屋子里的另一个人,自顾自收拾好,就要开门走人,从头到尾一声不吭。
“等等。”
孟?书叫住她,低哑的声音略带不爽。
姜迎定住片刻,回身瞧他:“还有事?”
就这么一会儿,他已经穿上浴袍,几步走到跟前,手机递过去:“留一下手机号。”
姜迎和他对视,没动。
孟?书:“或者你去班群里,把我微信加回来。”
姜迎面无表情:“没必要,我们的关系,用不着联系。”
孟?书耐心告罄,冷冷睨她:“我们什么关系?十年的老同学,还是上过两次床的情人,你说,哪一种用不着联系?”
仿佛遮羞布被撕开,气球被针扎破。
姜迎霍地恼羞成怒:“管你什么关系,我说不联系,就是不联系!”
气哄哄地走了,甩门前还特地朝他吼一句:“告!辞!”
孟?书迎面吃了一口强风,气都不知该往哪撒。
这个人怎么回事???
……
中秋连着国庆,大长假。
孟?书中秋的时候回了家乡南青市,探望奶奶。老人家不免关心他的感情状况,听闻他们分手的消息,忧心得紧。
这个小孙子自小没了爸妈,是她和老头一手带大的,心疼他宠他,惯的他从小眼睛长头顶,双脚横着走,胡天混地的,学业事业竟也没落下,全家没人敢管他,好在总算没长歪。前几年老头子走了,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年的活头,现下她就盼着幺孙能快点成家,不要再一个人没着没落的。
孟奶奶拉着幺孙的手,叹息:“本来以为她跟你出了国又一起回来,马上就能成好事的,怎么说散就散了?”
孟?书没说太多,只说不合适,处不下去了。
“三年了,现在才知道处不下去?你跟奶奶说句实话,你到底喜不喜欢她,有没有想过跟人家成家?”
孟?书淡淡说:“我还年轻,没想过这个事。”
奶奶照着他手上就是一拍,“你这个糊涂蛋!不想还谈这么久,我还以为你认定她做我孙媳妇,才使劲儿疼她。”
孟?书有一丝诧异:“我以为是你很喜欢?”
手上又是一记重拍,壮年男子都禁不住要倒抽一口凉气。
奶奶中气十足:“糊涂哟!小时候一天天的皮成什么样,还以为你有多机灵!白白浪费好几年!现在不想成家,你要什么时候才想啊?我这个老太婆还能不能见着啊??”
孟?书随意道:“别着急,我回头再给找一个就是了。”
“还是不想成家的就别带到我跟前了,你得擦亮眼睛,找个放在心上的,奶奶再给你把关。别每回都玩儿似的。”奶奶说着,又有了新的担忧,“就怕你这小混账,脾气不好,不会哄人,真遇上喜欢的,又把人气跑。”
孟?书嘴角一扯:“怎么可能?”
奶奶对着孙子这张年轻俊俏的脸,越瞅越满意:“是是是,你打小就招小姑娘喜欢。还记得你高中那会儿,请同学来家里烧烤,有个小姑娘白白净净,戴眼镜的,就一直跟着你,眼睛都舍不得挪开呢。”
孟?书怔然,轻笑了下: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……
在家乡的几个高中的哥们儿组织聚会,叫了孟?书,他原先答应了的,却意外被截胡——魏展风说他朋友买了座小岛,请他们过去度假,他信誓旦旦说了孟?书也会去,招来了几个女孩一起。
魏展风最后是这样说的:“这也是公司的应酬之一,反正你不来就是让我丢脸,我要丢脸了就会不高兴,那以后那些没营养的会你就自己去开!”
孟?书:“操!”
最近是怎么了,谁都能跟他蹬鼻子上脸的?
骂归骂,应酬还是得去,合伙人的威胁确实存在一定的威慑力。
一群单身男女一块出去度假,吃喝玩乐,调情打|炮。
虽然孟?书这块香饽饽招许多人惦记,但他们还不至于那么淫|乱,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Sandy捷足先登,其他人也就识趣了。
沙滩舞会结束后,看对眼的人都私会去了。
Sandy抱着孟?书结实的手臂,露脐抹胸小热裤,饱满的半球几乎贴上他了。她喝了点小酒,佳人在侧,红着小脸笑得美滋滋的。
“?书~我们今晚就看海吗?”
孟?书也笑着:“去房里看?”
Sandy被逗笑,花枝乱颤的。
就这么颤进了房里,Sandy在孟?书脸上留下来好些唇印,上手就要脱他衣服。孟?书在她腰上轻掐一把,惹她娇声惊呼。
他一笑,拍拍她,“我先洗澡。”
孟?书洗完,Sandy就倚在门口等他,戳戳他带着水汽的胸口,“等我哦,我会洗的香喷喷地出来。”
他笑着答应。
她果然香喷喷地出来了。
男贪女热,很快滚在一起。Sandy很喜欢亲人,在孟?书脸侧下巴亲了还不够,要去吻他嘴唇。
孟?书下意识避了避。
Sandy奇怪道:“不能亲嘴吗?”
孟?书说:“浪费时间。”
Sandy娇笑,屈腿扯掉男人的裤子。她去了浓妆,看起来更像海绵宝宝了。
孟?书突然停住。
鬼使神差的,想起前几天和奶奶说的话。想起高中的时候,有个女孩,白白净净的,戴一副黑框眼镜,也不会打扮,很多女生都在校服底下穿短裙,她却乖乖套着肥大的校裤,身上还爱穿印海绵宝宝卡通图像的T恤。
冲动降了温。
真是见了鬼。
“抱歉。”孟?书撑着手起身,转过去套上裤子。
Sandy很懵,问他:“不做吗?可是你已经……”
“很抱歉。”孟?书又说了一遍,还是这句话,没有再多的解释。
Sandy有点失落,但也洒脱,没??拢?约赫乙路?┥狭耍?褂行那槿グ素裕?笆且蛭?洗文闼档哪歉觯??谀悖?趾湍闼?说娜寺穑俊
孟?书眉心一抽,矢口否认:“没有。”
Sandy耸耸肩:“Whatever,那我先走了。反悔了随时可以找我哦~”
人走了,孟?书心里烦躁,出阳台点了根烟。
烟雾散开在夜色里,抬眼便是潮水在沙滩涨落,海边气候宜人,夜风舒爽,却平息不了他心中的躁火。
想叫魏展风出来喝酒,但估计人现在肯定正兴头上,这会儿打电话过去太缺德。于是刷了会儿微信,见高中班群里聊得热闹。
原来今天是班聚的日子。
不在南青市的人只有羡慕的份,身在国外的许嘉宏更是炮仗般地说了好多句话。
「竟然这么多人!老班也在!」
「该死的交流会为什么不能早点开!」
「我下下周回国,去泽卞开会,在泽卞的人必须请我吃饭啊!」
许嘉宏疯狂@几个他所知道的在泽卞的同学,不把他们炸出来承诺誓不罢休。
孟?书咬着烟,回道:「知道了,我请。」
许嘉宏来劲:「哈!还是我孟哥爽快!其他人看到了没,我帮你们蹭到了一顿饭!」
有其他也在聚会上的同学发了照片,说:「班长啊,人家忙着合影,没空理你。」
照片上,姜迎黄彦菲和其他几个人,正笑盈盈地自拍,隔着屏幕都能看出那边现在有多热闹欢快。
一个在外地的女生说:「姜迎怎么也在?她前天还跟我说不去的呢?」
负责组织的同学说:「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孟哥本来说要来的,后来又有事不来了~~」
懂的人自然懂。这句话下面,大家默契发了些贱贱的熊猫头表情包,一张接着一张,好事者众。
孟?书“呵”地一声,更他妈心烦了。
无法排解。
他进了群成员页面,找到姜迎的头像。她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个头像,上次看的时候还是只橘猫,现在是一只背着书包的幼犬,好像是英斗?他点进去,没什么意外,还是那个样子,不向非好友公开朋友圈内容。
孟?书拧着眉退出,发现群里竟然消停了。
因为另一个当事人出现了。
姜迎:[微笑]。
大家识相,假装无事发生,说起了别的话题。
就在那个冷漠的笑脸即将被覆盖之际,群里又多了一条消息。
孟?书:[微笑]。
两脸微笑,正好卡在屏幕的首尾,遥相呼应。像是某种宣告,硝烟弥漫。
群众沸腾了!
这是坐实了传闻吧?暗恋不成反生恨了,是吧??!
有人带节奏,发了个:「哦~~~~~~」
下面刷了无数个队形。
姜迎没再讲话,孟?书觉得自己能隔空感受到她沉默之下的恼火。
“呵……”
烟灰烧到尽头,男人掐了烟头,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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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她酒后不断片,能记得大部分事情,其中包括她是自己爬上这张床的。因此她无法戏剧性地扇他巴掌,骂他流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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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只是在身后离得近,并没有挨着,所以只要她动作够轻,就不会被发现。
现在开始,好好想想路线。先下床,找到自己的东西,或许再上个厕所,然后悄悄离开,像上次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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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迎轻手轻脚下了床,为了更加圆满地规避风险,她甚至没披浴巾没穿鞋,完全赤|裸地踩上地毯,落地无声。
飘到小床边,拎起外套。直到这里,一切都非常完美。
坏就坏在手机上,它使这个完美的计划出现了裂痕——闹钟响了。
为了坚定地做一个有志青年,她在周末也会定闹钟,以免赖床太久。虽然是十点半的。
闹钟铃声设定了最大声的音量,所以,孟?书非常合理地,醒了。
在她的外文童谣闹铃之下,在她一丝|不|挂的胴体之前。
她还保持着弯腰捞手机的姿势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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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?书半眯着眼坐起来,看一眼,笑了:“这什么歌词。”
姜迎石化半晌,她的手机还在欢乐地唱着歌:“一般傻逼都穿的酷酷滴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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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迎冷静地按掉闹铃,拿了外套,进浴室。
孟?书半坐着,看姜迎沉默地进洗手间,几分钟后,沉默地出来。她已经穿戴整齐,短裙薄风衣,纤瘦的腿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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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迎像是看不见屋子里的另一个人,自顾自收拾好,就要开门走人,从头到尾一声不吭。
“等等。”
孟?书叫住她,低哑的声音略带不爽。
姜迎定住片刻,回身瞧他:“还有事?”
就这么一会儿,他已经穿上浴袍,几步走到跟前,手机递过去:“留一下手机号。”
姜迎和他对视,没动。
孟?书:“或者你去班群里,把我微信加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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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?书中秋的时候回了家乡南青市,探望奶奶。老人家不免关心他的感情状况,听闻他们分手的消息,忧心得紧。
这个小孙子自小没了爸妈,是她和老头一手带大的,心疼他宠他,惯的他从小眼睛长头顶,双脚横着走,胡天混地的,学业事业竟也没落下,全家没人敢管他,好在总算没长歪。前几年老头子走了,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年的活头,现下她就盼着幺孙能快点成家,不要再一个人没着没落的。
孟奶奶拉着幺孙的手,叹息:“本来以为她跟你出了国又一起回来,马上就能成好事的,怎么说散就散了?”
孟?书没说太多,只说不合适,处不下去了。
“三年了,现在才知道处不下去?你跟奶奶说句实话,你到底喜不喜欢她,有没有想过跟人家成家?”
孟?书淡淡说:“我还年轻,没想过这个事。”
奶奶照着他手上就是一拍,“你这个糊涂蛋!不想还谈这么久,我还以为你认定她做我孙媳妇,才使劲儿疼她。”
孟?书有一丝诧异:“我以为是你很喜欢?”
手上又是一记重拍,壮年男子都禁不住要倒抽一口凉气。
奶奶中气十足:“糊涂哟!小时候一天天的皮成什么样,还以为你有多机灵!白白浪费好几年!现在不想成家,你要什么时候才想啊?我这个老太婆还能不能见着啊??”
孟?书随意道:“别着急,我回头再给找一个就是了。”
“还是不想成家的就别带到我跟前了,你得擦亮眼睛,找个放在心上的,奶奶再给你把关。别每回都玩儿似的。”奶奶说着,又有了新的担忧,“就怕你这小混账,脾气不好,不会哄人,真遇上喜欢的,又把人气跑。”
孟?书嘴角一扯:“怎么可能?”
奶奶对着孙子这张年轻俊俏的脸,越瞅越满意:“是是是,你打小就招小姑娘喜欢。还记得你高中那会儿,请同学来家里烧烤,有个小姑娘白白净净,戴眼镜的,就一直跟着你,眼睛都舍不得挪开呢。”
孟?书怔然,轻笑了下: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……
在家乡的几个高中的哥们儿组织聚会,叫了孟?书,他原先答应了的,却意外被截胡——魏展风说他朋友买了座小岛,请他们过去度假,他信誓旦旦说了孟?书也会去,招来了几个女孩一起。
魏展风最后是这样说的:“这也是公司的应酬之一,反正你不来就是让我丢脸,我要丢脸了就会不高兴,那以后那些没营养的会你就自己去开!”
孟?书:“操!”
最近是怎么了,谁都能跟他蹬鼻子上脸的?
骂归骂,应酬还是得去,合伙人的威胁确实存在一定的威慑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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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孟?书这块香饽饽招许多人惦记,但他们还不至于那么淫|乱,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Sandy捷足先登,其他人也就识趣了。
沙滩舞会结束后,看对眼的人都私会去了。
Sandy抱着孟?书结实的手臂,露脐抹胸小热裤,饱满的半球几乎贴上他了。她喝了点小酒,佳人在侧,红着小脸笑得美滋滋的。
“?书~我们今晚就看海吗?”
孟?书也笑着:“去房里看?”
Sandy被逗笑,花枝乱颤的。
就这么颤进了房里,Sandy在孟?书脸上留下来好些唇印,上手就要脱他衣服。孟?书在她腰上轻掐一把,惹她娇声惊呼。
他一笑,拍拍她,“我先洗澡。”
孟?书洗完,Sandy就倚在门口等他,戳戳他带着水汽的胸口,“等我哦,我会洗的香喷喷地出来。”
他笑着答应。
她果然香喷喷地出来了。
男贪女热,很快滚在一起。Sandy很喜欢亲人,在孟?书脸侧下巴亲了还不够,要去吻他嘴唇。
孟?书下意识避了避。
Sandy奇怪道:“不能亲嘴吗?”
孟?书说:“浪费时间。”
Sandy娇笑,屈腿扯掉男人的裤子。她去了浓妆,看起来更像海绵宝宝了。
孟?书突然停住。
鬼使神差的,想起前几天和奶奶说的话。想起高中的时候,有个女孩,白白净净的,戴一副黑框眼镜,也不会打扮,很多女生都在校服底下穿短裙,她却乖乖套着肥大的校裤,身上还爱穿印海绵宝宝卡通图像的T恤。
冲动降了温。
真是见了鬼。
“抱歉。”孟?书撑着手起身,转过去套上裤子。
Sandy很懵,问他:“不做吗?可是你已经……”
“很抱歉。”孟?书又说了一遍,还是这句话,没有再多的解释。
Sandy有点失落,但也洒脱,没??拢?约赫乙路?┥狭耍?褂行那槿グ素裕?笆且蛭?洗文闼档哪歉觯??谀悖?趾湍闼?说娜寺穑俊
孟?书眉心一抽,矢口否认:“没有。”
Sandy耸耸肩:“Whatever,那我先走了。反悔了随时可以找我哦~”
人走了,孟?书心里烦躁,出阳台点了根烟。
烟雾散开在夜色里,抬眼便是潮水在沙滩涨落,海边气候宜人,夜风舒爽,却平息不了他心中的躁火。
想叫魏展风出来喝酒,但估计人现在肯定正兴头上,这会儿打电话过去太缺德。于是刷了会儿微信,见高中班群里聊得热闹。
原来今天是班聚的日子。
不在南青市的人只有羡慕的份,身在国外的许嘉宏更是炮仗般地说了好多句话。
「竟然这么多人!老班也在!」
「该死的交流会为什么不能早点开!」
「我下下周回国,去泽卞开会,在泽卞的人必须请我吃饭啊!」
许嘉宏疯狂@几个他所知道的在泽卞的同学,不把他们炸出来承诺誓不罢休。
孟?书咬着烟,回道:「知道了,我请。」
许嘉宏来劲:「哈!还是我孟哥爽快!其他人看到了没,我帮你们蹭到了一顿饭!」
有其他也在聚会上的同学发了照片,说:「班长啊,人家忙着合影,没空理你。」
照片上,姜迎黄彦菲和其他几个人,正笑盈盈地自拍,隔着屏幕都能看出那边现在有多热闹欢快。
一个在外地的女生说:「姜迎怎么也在?她前天还跟我说不去的呢?」
负责组织的同学说:「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孟哥本来说要来的,后来又有事不来了~~」
懂的人自然懂。这句话下面,大家默契发了些贱贱的熊猫头表情包,一张接着一张,好事者众。
孟?书“呵”地一声,更他妈心烦了。
无法排解。
他进了群成员页面,找到姜迎的头像。她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个头像,上次看的时候还是只橘猫,现在是一只背着书包的幼犬,好像是英斗?他点进去,没什么意外,还是那个样子,不向非好友公开朋友圈内容。
孟?书拧着眉退出,发现群里竟然消停了。
因为另一个当事人出现了。
姜迎:[微笑]。
大家识相,假装无事发生,说起了别的话题。
就在那个冷漠的笑脸即将被覆盖之际,群里又多了一条消息。
孟?书:[微笑]。
两脸微笑,正好卡在屏幕的首尾,遥相呼应。像是某种宣告,硝烟弥漫。
群众沸腾了!
这是坐实了传闻吧?暗恋不成反生恨了,是吧??!
有人带节奏,发了个:「哦~~~~~~」
下面刷了无数个队形。
姜迎没再讲话,孟?书觉得自己能隔空感受到她沉默之下的恼火。
“呵……”
烟灰烧到尽头,男人掐了烟头,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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